每当妈妈给孩子喂奶时,张永贵总会坐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那对黝黑色的奶头。
他看着奶水从妈妈饱满的奶头渗出,看着孩子贪婪地吮吸。
看着看着,他的呼吸就会变得粗重,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孩子抱走,将妈妈按在炕上。
“再给我生个孩子。”张永贵喘息着说道,粗重的呼吸喷在妈妈汗湿的颈间。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次要个女儿吧,准和你一样漂亮。”
说着,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妈妈泛红的脸颊,像是在勾勒想象中的女儿的模样。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诡异的分裂——助孕精油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体内四处流窜。
子宫口烫得发疼,蜜穴内壁敏感得发痒,每一寸黏膜都在渴求着更深入的占有;可避孕药却像一堵无形的冰墙,将汹涌的快感硬生生阻隔在外。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子宫在精油的作用下饥渴地收缩蠕动,却始终无法达到那个熟悉的临界点。
“怎么不叫了?”张永贵不满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以前不是叫得很欢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和困惑,腰胯的动作也随之加重。
妈妈感觉自己像是被生生撕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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