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的唇瓣紧贴着她汗湿的耳廓,用气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每天都要。”
这充满占有欲的低语伴随着最后一波有力的抽送,将更多生命的种子钉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保持侧卧姿势的妈妈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又如同断弦般骤然放松。
修长的双腿痉挛般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黝黑色的乳晕剧烈收缩,硬挺的奶头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恰好滴落在熟睡中的大虎粉嫩的小脸上。
婴儿在梦中皱了皱鼻子,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似乎尝到了这意外的“加餐”。
这个纯真的动作与屋内淫靡的氛围形成残酷的对比——一个是无辜的新生命,一个是被迫孕育生命的工具。
妈妈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
清晨的阳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永贵站在床边,手里拎着一套衣物——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衬衫和一条短得可怜的牛仔短裤。
妈妈蜷缩在床角,怀里紧紧搂着熟睡的大虎,婴儿的小脸贴在她裸露的胸前,黝黑色的奶头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奶渍。
“穿上。”张永贵把衣服扔向妈妈,轻薄的布料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盖住了大虎的半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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