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脚尖勉强触地,痛楚从脚底直冲脑门。
汤姆四个人不说话,去四周砍了几条带刺的荆棘枝条,刺如针尖,枝干粗糙。
对着妈妈的身体就抽了过去,特别是没有知觉的下身——啪啪啪!
鞭梢撕裂皮肤,鲜血迸溅,乳房上刺痕纵横,乳头被抽得皮开肉绽;大腿内侧血肉模糊,阴唇肿胀如馒头。
没几下,身体就流血了,血珠顺着曲线滑落,滴在泥土上成暗红斑点。
杰瑞用一根粗枝条顶着妈妈的下巴,解下口球,让她抬头,问道:“安女士,你爽么?”
“爽……很爽……”妈妈从声音断续,身体却本能地扭动,蜜汁从阴道渗出,润湿枝条。
“那就来点更爽的。”说完,杰瑞拿起一根稍细的枝条,刺端对准阴道,缓缓插入——枝条刮过壁肉,刺扎进嫩壁,血丝混着蜜汁涌出。
“啊啊啊,轻点,慢点,快拔出去,轻一点要坏了!”妈妈摇晃着脑袋叫道,木枷勒紧颈部,青筋暴起。
“别看你这白白嫩嫩的逼,反正也没感觉,也没男人要。弄坏就弄坏吧。你这骚货,越说不要就是越想要?你自己写了要把你弄坏,不是么?”
杰瑞一边说,一边更深入地往里捅插,时不时退出来一点,让妈妈喘口气枝条拔出时带出嫩肉翻卷;再继续深入抽插并旋转,破坏里面的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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