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棱角刮擦内壁,她的身体痉挛,痛楚如潮水涌来,却化作扭曲的快感:“啊……虐我,用力……感觉来了……用力呀!”
她的眼睛迷离,泪水滑落,却在痛中找到那熟悉的巅峰——替代的、残缺的感觉。
他们轮流上。
第一个男人脱裤,龟头抵住阴道口口推入,瓶子与肉棒双重挤压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如破布晃荡,呻吟如野猫:“操我……都来操我吧!”第二个人从肛门拔瓶,换上自己的粗壮阴茎,抱着她瘫软的下身,像抱婴儿般前后撞击。
两洞齐开:前阴道,后肛门,节奏如活塞,啪啪水声回荡在瓷砖墙间。
她的乳房从弹跳着在空中画出八字,被第三人揉捏拉扯,奶头肿胀如樱桃一般。
痛与快的界限模糊,她在虐待中重生,瘫痪的腿无力垂落,却在灵魂深处颤抖。
厕所的狂欢没完,他们抬她出去——不是轮椅,而是像战利品般传递。
女人醉眼朦胧,嘴角酒渍,裙子撕裂,露出淤青的肌肤。
酒吧中央,一张张桌子如祭坛,她被一张桌子一张桌子来回送。
第一个桌:四个白领围上,灌酒如浇花他们捏开她的嘴,啤酒直灌喉咙,她咳嗽却咽下,酒液顺下巴流到胸前。
其中一人骑上,肉棒直捣阴道,边操边扇她耳光:“贱货,免费的婊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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