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下去之后,银狼小腹上闪烁不已的淫纹好像变淡了些许,那双总是无法对焦,闪烁着桃色红心耀着淫欲的眼睛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卡芙卡?”银狼呆呆地回望卡芙卡,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但卡芙卡来不及高兴,就见她突然痛苦万分地捂住脑袋,疯狂地乱晃螓首,那沾满残精淫水凌乱地披散在脑后的银发也被甩得扬起在半空之中,抖出大量淫贱水珠,“唔……脑子好痛……卡芙卡……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这是?我是银狼?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名字……不,我是主人的母畜❤,我生来就该给雄性们淫玩……我就是一只母猪❤!”
好不容易才恢复些许的清明,又随着肚腹上的淫纹再次耀起而被压了下去,银狼的脸上也时而露出痛苦万分的挣扎表情,时而又变成渴望被雄性淫虐的母畜贱颜,整个人仿佛有两个人格在体内不断争取身体的控制权。
卡芙卡见状立即想到自己刚才被衡肏干嘴穴时,身体也不受控制,仿佛多出了一个卑贱求肏的婊子人格和她主人格争夺控制权,操纵着她的身体主动去吃下衡那根又臭又肮脏的鸡巴。
也许是人格受到某种侵蚀导致割裂,也许是被植入了某种控制装置,也有可能是直接多出了一个在某种条件下才会出来的第二人格……卡芙卡一下子便领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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