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从那种极限的姿势中解救下来,解开了捆绑着她的绳索,但并没有取下她脸上的眼罩。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我躺在她的身边,享受着贤者时间带来的片刻宁静。
但晚晴,或者说,这条“母狗”,显然并没有就此满足。
她休息了片刻,便主动地爬了起来,跪在我的面前。
尽管双眼被蒙住,但她还是准确地找到了我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开始了她的“侍奉”。
她先是伸出她那小巧而温热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我那根还沾染着她爱液和我们两人混合气息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舔舐得干干净净。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虔诚,那么的认真,仿佛是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主人的味道……真好闻……母狗最喜欢了……”她在舔舐的间隙,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呢喃着。
舔干净之后,她便张开她那被我操干得有些红肿的小嘴,将我的整根肉棒,缓缓地、深深地含了进去,直到喉咙的极限。
然后,她便开始了卖力地吞吐。
她的口腔温热而又湿滑,舌头灵巧地在我的肉棒上打着圈,脸颊也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
被这样一双美丽的嘴唇侍奉着,我的肉棒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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