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擦不掉。
只有小宇,他是这群人的领头羊,但是此时他却没什么话可说,反而一直摆弄着手机,似乎在和谁发信息。
车很快就到了,董阿姨和我还有小宇,我们几个人带着妈妈下了车。
往旁边的小诊所走去。
我看着妈妈走过的地方,时不时从双腿中间流出一两滴白色的液体。
一边往诊所走,小宇一边用手肘怼了怼我的胳膊:“过两天你爹就回来了,你妈妈卧病在床不好解释,到时候进去想办法诓个病单…”
这一下点醒了我,我考完试之后我爸虽然因为工作没办法准时回来,但是还是答应晚两天就给我带礼物带我和妈妈吃顿好的,然而妈妈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解释?
我向着小宇递出一个求救的眼神,而小宇则是给了我一个你放心看我操作的表情。
这个诊所不大,这里又不靠近城市,显然是不能指望特别高超精细的检查了。但是至少让他检查一下妈妈现在昏迷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别的危险。
当我们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里面的医生显然刚来上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喝着半杯豆浆。
这个男人还算年轻,看上去应该三十岁左右。
只不过从他散漫的状态和桌面上空白的预约表来看,恐怕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病人来这里看病。
医生看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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