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再吃了,又等了一会儿,他才问:“不合胃口吗?要不要点一些别的?”
“不用,不是特别饿。”
“那要去别的地方吗?”
“不了,你直接送我回去吧。”
薄冀点头,起身去结账。张宛跟在他身后,一起上了车。
他之前送过她,知道她家在哪。路程很短,很快便到了。
按理到此应该道别,张宛叫住薄冀,让他送至楼下。
于是他将车停到路边,跟着张宛进入小区。
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这,薄冀从来没有要求进去坐过,今天她主动邀请,他也并不推拒,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张宛将薄冀引到僻静处的一片花坛。
设计师别处心裁地在此种植了许多粉黛子。十月花期已到,昏暗光线下,黑夜里升腾起大团粉雾。
迷醉又梦幻。
曾经张宛也是这么期待的。
她坐到花坛的一边,又点了点对面:“坐。”
薄冀坐下。张宛从包里拿出烟,点燃,这一口她憋了好久,爽得四肢舒展开,全然不顾往日维持的淑女形象。
她双臂搭着靠栏,望天望了好久,又长长吐出一口烟,才直起身看不远处的薄冀。他坠在雾中,面容平静。
必须要承认,她还是有点失望的。
掸掸烟灰,她说:“薄冀,咱以后不用再见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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