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这不是服部女士嘛。”
门外的铃木朋子神情只精彩了一瞬就立马恢复了平静,转而单手托起下巴微微眯起眼睛,眉宇间带着点点揶揄。
作为铃木财团的女主人,能够一眼识别局面状况从来都是基本功。
以铃木朋子的眼力她当然能看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且不说只要稍微偏一点脑袋就能看到的床尾处那明显不属于塞拉贝尔的多余行李箱,光是门口附近空气中弥漫的洗衣液味道和服部静华沾着水的双手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一个已婚的美艳女人在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年轻男性房间里洗衣服,除非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否则这怎么想都不可能没有任何猫腻。
正好,铃木朋子自己就是诸多和塞拉贝尔有猫腻的女人之一。
在这种时候和另一个“之一”撞见,多少有点同行冤家的意味。
只不过……
“也只能说彼此彼此,不是吗,铃木夫人?”
全然没有半点被撞破后的尴尬或紧张,服部静华反过来便是微微一笑。
这两天她都住在塞拉贝尔房间里,所以对于塞拉贝尔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相当了解。
况且纵观整个酒店会来主动敲塞拉贝尔房门的也就那么几人,其中某位京都大小姐昨晚被狠狠上了强度,一直到今天下午都还没缓过来,估计到现在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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