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贝尔摩德在便风疏雨骤,后半夜贝尔摩德走则风平浪静。
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清晨。
对与塞拉贝尔而言在新加坡的这几日着实过得有些纸醉金迷。
虽然除了日常酒店开销之外就基本没花什么钱,但那什么的次数确实比平时多了不少。
主要平时一天最多一个,而在新加坡因为住酒店的缘故,彼此之间房间又靠的近,以至于他不仅能赤井玛丽完了就去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完了还能去黑羽千影,甚至还可以叫上小兰和真纯同时一起。
这样一来大家都不止于被搞得太过火,而塞拉贝尔也更加尽兴。
不过虽说因为他身体好,就算这么高强度地做也没有任何变虚的感觉,可作息时间却是实打实地往后推了不少,导致这几天早上醒的都比较晚。
基本上没有意外情况的话九点钟之前肯定是不可能出房间的。
于是,当新加坡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室内,还在房间里静静沉眠着的塞拉贝尔下意识地翻了个身。
手臂的朝向从一侧挪到了另一侧,然后他的指尖就传来了一点似曾相识的柔软触感。
大脑尚尚未开机,就连意识也完全处于混沌。
塞拉贝尔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地把双手都伸了过去,抱住那柔软而光滑的身体熟练地将其揽入怀中。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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