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贝尔好奇问道:“可是之前你失忆的时候我们也去坐了云霄飞车,当时我看你并没有任何要恢复记忆的迹象?”
“很正常啊。”
小兰撇撇嘴道。
“因为跟他去的那次根本没有任何值得回忆的经历,基本上全程就是在听他说福尔摩斯怎么怎么样,福尔摩斯曾经说过,以及福尔摩斯和华生曾经说过……就连坐在过山车上也在说这个,简直就跟身边坐了个念经的老和尚一样!”
嗯,那确实挺坐牢的。
塞拉贝尔心想。
至少如果他坐过山车的时候旁边还坐个念经的老和尚,他肯定会当场反手往那秃驴脑门上邦邦两拳,然后连木鱼带犍稚全部塞进对方嘴里。
念,让你再念。
而且又是念经又是用冰可乐贴脸去吓唬女孩子,还有什么是你工藤新一做不出来的?
偷看女孩子底裤干过没?
“其实之后我也想过为什么那次去游乐园玩了一整天却完全没有恢复记忆,之后也得出了结论。”
小兰食指点上少年胸口小小地画着圈。
“结论就是两次去玩的经历、体验、心情都完全不同,几乎可以说是除了游玩项目之外就再无共同点,并且因为第一次去的时候一直在听他说那些,闹得整个人都没什么心情去体验游玩项目……和之后跟贝尔你一起去玩根本不是一回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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