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吻了吻毛利兰湿热的脸颊,收回在后者菊穴中兴风作浪的手指,阴茎慢慢地退出穴道,肉壁迅速地闭合上空隙,他双手撑在少女的耳边,以俯卧撑的姿势,把龟头默默贴上了柔软的臀瓣之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而且用了这么多润滑剂,不会让你太疼的。”
“都这样了,随便你吧……下次,一定会让你付出代、噫啊啊啊——!”毛利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但这份惩罚预告只宣布到一半就被粗暴地打断了——塞拉贝尔毫不怜香惜玉地,一口气捅进了润滑已久的菊穴。
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塞进了下体,除了被撑涨的痛苦与极度的羞耻心外再无其它感受。
毛利兰死死攥紧床单,十根脚趾竭力地抓紧了,眼泪不争气的夺框而出。
随即她又为“自己被塞拉贝尔肏到哭出来”的事实颤抖起来,她索性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低垂脑袋不断发出泣不成声的话语。
“兰不要紧吧……”听着身下少女情绪激动的哭泣,塞拉贝尔不禁皱了皱眉,稍稍放缓了对菊穴的侵占速度——但阴茎在直肠中的抽送力度还是坚定而富有节奏——他凝神看向面前墙上的那幅油画,眼中流露出犹豫的神色,最终,他闭上眼用力晃了晃脑袋,决心不去理会毛利兰的哭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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