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更加卖力地、疯狂地向后扭动着腰肢,臀部如同装了马达一样,试图通过摇摆,将主人那根在外面作恶的巨物主动地、贪婪地吞进我那饥渴难耐的后庭之中。
主人看着我这副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模样,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并没有立刻满足我,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低沉地说道:“沙耶香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算有点意思。一想到我亲手征服了sia的那个最难征服的“银发鬼魅”,还将你调教成现在这只一闻到雄性气息就主动张开双腿的母狗,还真是……蛮有成就感的。”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刺穿着我最后的自尊,但那份被征服、被贬低的羞耻感,却化作了更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体内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身下的沙发都浸湿了一小片。
见主人似乎还没有将肉棒插入我体内的打算,我彻底慌了,生怕这极致的欢愉会从我身边溜走。
我急忙扭动着身体,将头部靠在他的大腿上,用脸颊去蹭他的裤管,声音充满了哭腔与哀求:
“主人……主人您说笑了……香奴哪里配得上‘最难征服’这四个字……香奴不过是一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淫荡下贱的骚货罢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