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这么一句。
生活习惯以及种种细节,程明生自然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和他无甚区别,但失而复得,得以重新面对她,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不用了。”林书音没看男人,更没碰那盘曲奇饼,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衣,看了看腕表,“该走了。”
秘书和司机早在楼下等着,程明生没换礼服,而是和林书音一样穿搭色系,一件无logo的挺括白衬衫。
宴席定在一家郊区的私房菜馆,到了地方,看见那一张张熟悉的脸,程明生才知道这哪是普通的家宴。
百科正式版刚问世五个月,网上已经有他的专属词条,偌大一个集团,股份继承在即,舆论支持也是一种加持,照片流传无可避免,圆桌旁坐着的不正是对他这个位子虎视眈眈的“亲人”。
也是奇怪,从他踏进包间开始,被疾病折磨的精神倦怠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野心扎根,这是刻进骨子里,“投胎转世”也改不了的东西。
两人牵着手,该有的表面形式还是要有的,进包间时手却被握紧,林书音扭头看去,男人神色如常,但她怎么会不了解他,哪怕情绪被刻意压制,肢体动作不会骗人,更何况他们十指相扣。
程明生低头回视,嗓音温润,“怎么了?”
对危险的感知和防御本能似乎在瞬息之间便被莫名激起,林书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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