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感觉到我的身体有所恢复,或者仅仅是她的欲望升起,她便会毫不犹豫地骑上来。
有时是温柔缠绵的慢磨,她俯下身,用唇舌和乳尖挑逗我的感官,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温柔地吮吸,直到我丢盔弃甲;有时是激烈狂野的骑乘,她像一位驾驭烈马的女骑士,长发飞扬,腰臀摆动出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榨取着我每一分精力,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汗水淋漓地交叠在一起喘息;有时她甚至会解开我一只手的束缚,引导着我的手去抚摸她身体的敏感地带,去感受她因我的触碰而起的颤栗和湿润,然后再绑回去,继续她的“统治”。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紧紧抱住我,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而我在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消耗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似乎不知疲倦,或者说,她将这当成了唯一能确认彼此连接、能驱散内心恐惧的方式。
每一次结合,每一次喷射,在她看来,都是在我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证明我依旧“属于”她。
而我,在最初的愤怒、屈辱和无力之后,一种奇异的麻木和……甚至是一丝扭曲的沉溺感开始滋生。
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她的体温和气息是熟悉的,那种被完全占有、无需思考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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