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的一天晚上,罗芳值夜班。
干部病房主任石本元当天才从北京回来,他在那里开了一周的心脑血管学术研讨会,又有学术论文获奖了。
这一周里,会议安排比较紧凑,石本元也没顾上放松,所以养精蓄锐,积攒了一肚子的精华,准备回来找护士长罗芳好好泻泻火。
上飞机之前,他就给罗芳发了个信息,要她晚上做好抗日准备。
罗芳,回信息说:田已荒芜,杂草丛生,迫切需要深耕。
天赐良机,刚好当晚罗芳值夜班。
石本元到底是科室领导,思想觉悟高,责任心强,不顾旅途劳顿,到家来不及和妻子温存,当晚就来到科室里带班了。
罗芳在病房忙活着,石本元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急不可待,不停地给她发信息催她。
直到将近夜里12点,罗芳才忙完。
趁四下无人,闪身进了石本元的办公室。
空房一周,她也急了。
石本元的办公室是个套间,外间是办公的地方,里面有床可以休息。
石本元就是在这张床上,给科里的好几位护士送去了温暖。
罗芳进了走廊尽头石本元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石本元并不在外间。
罗芳以为他在里间的床上硬着等她,轻声叫了声石主任,怀着一颗荡漾的春心走到里间,结果里间也没有石本元粗壮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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