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慈琏眼神渐暗,不愿听她为别人求情,但随即又转而一笑,目光幽深地与她对视,认真问道:“做什么都行?”
“嗯……”
听到她声如蚊呐的回答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应慈琏就狠狠吻住她,霸道又猛烈地进攻城池。
应惑珉忍着恶心控制自己不去推他,却也不愿迎合。
唇齿被男人抵开,柔软的舌被他卷动吮吸,似乎要把她口中的津液都吸干为止,她的每寸领地都被男人侵入标记,一股冰冷的麻意从口腔弥漫全身。
湿热的气息在鼻间交错,应惑珉感觉自己渐渐脑袋发晕,呼吸不畅,下意识想推开。
应慈琏揽手将她按实,细细咂舔。
滑滑腻腻的舌湿润着干涸之地。
好冷。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人的身体可以这样冷,连舌尖都是冷的,像舔舐一块寒气逼人的冰在她口中化成水。
想温暖他只能用自己身体的全部去热。
搅到津液流出口间,吻到嘴唇发肿,应慈琏才放过已经眼神迷离、全身发软的她。
他嘴角的小痣被涎液染得狐魅,平日霜白的唇难得被磨得红润。
“眠眠……”应慈琏搂着她的腰叹息,“你可知我等今日等了多久。”
应惑珉心中疑惑他为何这样称呼自己,却并不打算回应。应慈琏就这样抱着她,闭目享受这片刻宁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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