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和,眉眼里是若有若无的笑意,说:
“简随安,我最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空气立刻僵住。
她再也装不下去,什么骨气不骨气的,她现在心里只有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简随安三两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拉住他的手,仰头去看他,声音软软的:“我错了。”她自己都觉得丢人,赶紧补上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敢了。”说完,她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像
小动物讨好主人一样:“叔叔,别生气,好不好。”
宋仲行低头看她一眼,终于笑了笑,手指在她下巴一挑:“知道错了?”
简随安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
他又问:“错哪儿了?”
这可从何说起?简随安微微瞪大了眼睛,脑子浆糊似的乱,刚要说的话都在喉咙里卡住了。
宋仲行轻笑一声。
简随安灵机一动,就开始脱他的衣服,准确说,应该是扒他的衣服,一边还去吻他,吻得很急切,喘着说:
“错在我仗着你疼我。”
再往后,两个人就缠到了卧室里。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全亮,简随安就醒了。
厨房里热气腾腾,她在帮保姆打下手。
等宋仲行坐在餐桌前吃饭,她就殷勤地小跑过去,乖乖坐在椅子上,给宋仲行剥好了鸡蛋,递到他嘴边,说:“您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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