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下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咒骂。
我欣赏着她这副绝望而无助的样子,然后松开了手。我解开了她最后一只被固定在地板上的左脚脚踝。
她似乎以为自己要被解放了,身体本能地就想向门口爬去,想要逃离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逃?你能逃到哪里去?”
我冷笑着,从旁边那堆道具里,又拿起了一根崭新的、粗实的麻绳。
在她惊恐的感知中,我抓住了她的双脚脚踝,将它们并拢在一起。
然后,我用那根麻绳,将她的双脚,从脚踝到小腿,一圈一圈地、紧紧地捆绑了起来,打上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这样一来,她虽然双腿恢复了自由,但却无法分开,更不可能站起来奔跑。
她只能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在地上蠕动、爬行。
这种束缚,比之前的固定式捆绑,更加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被捆住的双腿。
“起来,骚货。跪好。”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她似乎没有听懂,或者说,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崩溃让她无法做出反应,只是趴在地上,不住地发抖。
我失去了耐心。
我再次揪住她的头发,这一次,我用了更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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