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空虚和燥热,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被全身的绳索捆绑着,无法用手自我安慰,也无法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
她只能像一条被扔在烙铁上的鱼,在床上疯狂地翻滚、扭动、挣扎。
“呜呜呜……救我……求求你……给我……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不再是愤怒和抗拒,而是变成了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对欲望的乞求。
我看着她这副被药物彻底摧毁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淫荡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时机,到了。”
我掐灭了烟头,然后,我缓缓地,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手、脚、口环、眼罩、耳塞……我将那些禁锢了她一整夜的东西,全部取下。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完整的、毫无遮掩的、清醒状态下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啊。
即使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污物,即使因为情欲的折磨而扭曲,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惊心动魄的美丽。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不住地颤抖。
那双失焦的、水雾蒙蒙的、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迷离的、动物般的欲望。
被解放的她,像是一只找到了宣泄口的野兽。
她甚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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