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无菌手套,动作机械地拆开封口。里面并非信笺,而是一条折叠整齐、似乎穿过的男士内裤。
“嗅嗅~”
君出岫的呼吸骤然一滞。
但患有高度洁癖的她非但没有立即消毁处理,反而用双手极其郑重地捧起。指尖在布料上摩挲,力度渐增,直至指节发白。
随即低下头,将整张脸深深埋进布料,贪婪地深呼吸,那熟悉的带着余温的气息如同剧毒的瘾药,通过鼻腔迅猛灌入,灼烧着她的气管,侵蚀着她的肺叶,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
“嗯哼。”
君出岫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间溢出低沉的、介于呜咽与呻吟之间的嘶哑声响,那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欢喜。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并非因为刺激,而是源于内心那座冰封的堤坝在病态渴望的冲击下彻底崩塌。
实验服下,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竭尽全力,仿佛要将布料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痕迹——那混合着汗渍的咸涩、皮肤的温热与独属于他的的气味——彻底吞噬进自己的身体,刻入骨髓。
时间在这一刻拉长,她慢慢伏在实验台上,脸庞深陷在手中的内裤里,鼻翼急促翕动,如同濒死的兽在寻找最后一口气息。
更多……老师的……气息……
整整三十八分钟十五秒,她都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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