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结实的、沾满了她鲜血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两瓣因为我的动作而剧烈晃荡、颤抖的、紧致的雪臀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响亮、充满了原始兽性美感的淫靡声响。
整个教室,都回荡着我的喘息、她的哭喊,以及我们皮肉交合时,那血腥而又色情的“交响乐”。
“报告主人……”
就在我干得兴起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但又无比应景的、冰冷的“学术汇报”声,响了起来。
是我的骚教授,林若雪。
她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墨影的头边,正以一个学者的姿态,近距离地、冷静地,观察着这场残忍的“开苞仪式”。
“……根据……被观察体‘墨影’的……生理反应……及……神经波动……初步判断……其肛门括约肌……已出现……三度撕裂……直肠黏膜……大面积……破损……出血量……已超过……十五毫升……”
“但是,”她的声调,突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兴奋,“……其大脑……在承受剧烈痛楚信号的同时……也开始……分泌出……超常规剂量的……内啡肽……与……催产素……这说明……说明她的身体……正在……正在将这种……极致的……痛苦……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前所未有的……‘后庭快感’!”
“简单来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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