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却拿来手机,开始对我拍摄起来。
我呜呜地叫喊着,毫无办法。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往我嘴巴里的底裤倒水,我渴了,被迫喝下这些混合了我逼水的开水。
噩梦又一次降临了。因为我看见他的鸡巴又翘立起来了。
我不知道儿子经历过什么样的事,这不是我认识的儿子,他做这些事显得……有些游刃有余或者成竹在胸……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很镇定,一点不慌张。
在他面前,我像是一只被麻醉了待解剖的标本,任由他随意摆弄玩耍。
我恨我这副身体。
儿子故技重演,他吃透我了。
他再一次翻开了我的阴蒂包皮,将我那颗我早该割掉的阴蒂裸露出来。
但这一次他弄得很小心,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按捏搓弄。
对我来说这样才是最要命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潮水一样,不断地涌来,开始是轻微的,然后越来越强烈。
我的理智在这样的浪潮不断地冲击下摇摇欲坠。
我无法反抗,任由他随意宰割。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泪花糊在上面,看到的东西既模糊又斑斓,眉头皱成一团,那被自己内裤堵住的嘴巴,真的是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唔……唔……唔……”被转化成呜咽的春叫。
是的,那激烈的情绪爆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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