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去,江肆身上那股冷冽的苦橙薄荷气息也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可刚才那个将她拥在怀里呼吸粗重、身体滚烫的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决绝僵硬的背影。
楚夏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心脏又酸又涩,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茫然和无力感。
刚刚那场激烈到让她灵魂出窍的口交,他唇舌的温度和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他吮吸的力道,他舔舐的路径,他舌尖顶入时的酸胀……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不容置疑地证明着他对她身体的沉迷。
可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在她以为终于撕开他冰冷外壳的一角,触碰到里面同样滚烫的欲望时,他总会用更快的速度、更坚硬的态度,重新把自己包裹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留下她一个人,在情欲的余烬和冰冷的现实中,像个傻子一样不知所措。
他明明就被她吸引着,身体每一次诚实的反应都骗不了人。可他就是不肯承认,不肯低头,不肯走出那一步。
“江肆……”楚夏喃喃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
她抬手,指尖触碰着自己还有些红肿刺痛的唇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强势入侵的触感和那句带着情色意味的质问。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一片狼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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