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瞬间握紧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霍”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楚夏笼罩,浓烈的苦橙薄荷气息混合着情欲未散的侵略感扑面而来。
他逼近一步,楚夏被他骤然爆发的戾气逼得下意识后退,后腰撞在坚硬的书桌边缘。江肆却再次逼近,将她困在自己与书桌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俯视着她,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此刻翻滚着深沉的恨意和无法化解的痛苦。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声音嘶哑而沉重:“我妈活着的时候,就没见他江承彦对她好过一天!她病床前他露过几次面?她走的时候,她尸骨才凉了多久?一年!就一年!”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甚至绷起了青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和尖锐的讽刺,“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楚离娶进门!他对楚离什么样?嘘寒问暖,百依百顺!那副情深意重的样子,我这辈子都没在他对着我妈的时候看到过!一次都没有!”
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楚夏的心口。她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被他眼中的恨意和痛苦震慑得说不出一个字。
江肆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下那股要毁灭一切的暴戾。
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擦过楚夏被他吻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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