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再也支撑不住悬空的上半身,双臂一软,整个人几乎被压平在床上,脸颊贴着床单,大口喘息。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更深,几乎顶到子宫口。
楚夏眼前发黑,感觉灵魂都要被他撞飞出去。
在一种濒临窒息的极限快感中,她又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不再是喷涌,而是剧烈得痉挛般的抽搐,整个甬道死死绞紧,疯狂地吸吮啃噬着他。
江肆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猛地抽出,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落在她汗湿的腰窝和微陷的脊缝里,沿着她光裸的背脊缓缓下滑。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两人沉重得快要爆炸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楚夏趴在床上,像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汗水把长发黏在脸颊脖颈上,身体一片狼藉,布满了他留下的指痕、吻痕和水渍。
小腹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余韵和酸痛。
江肆伏在她背上,沉重的身体压着她,汗水浸透了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肩窝,粗重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后。
那条从不离身的裂痕钻石项链垂下来,冰凉的触感贴在她汗湿微红的肩胛皮肤上,随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轻轻晃动。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沉重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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