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柔软地陷下去。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江肆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瞬间霸道地钻进楚夏的鼻腔。
清冽的薄荷打头,紧随其后是带着酸调的柑橘和更深沉苦涩的苦橙气息,最后沉淀下来一点若有似无的雪松冷意和某种带着一丝回甘的草木香。
楚夏的心跳骤然失序,砰砰砰地擂着胸腔,又沉又重。
脑子像是被这香气熏得有点发晕,脸颊的热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她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攥住了裙子的面料。
桌上放着几瓶打开的饮料,还有一壶颜色漂亮的橙汁。
口干舌燥的感觉异常强烈。
楚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混杂着薄荷苦橙香和包厢浑浊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
她侧过身,伸出手,想去拿那壶放在更靠近江肆方向的橙汁。
心不在焉。手上失了准头。
指尖没碰到冰凉光滑的玻璃壶壁,却猛地撞上了旁边一个硬物边缘。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包厢嘈杂的背景音里并不算刺耳,却瞬间打破了楚夏周遭那层混沌的膜。
琥珀色的液体大半泼洒出来,尽数浇在江肆搁在沙发扶手边的右手手背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他熨帖的西裤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周遭的空气都滞涩了一下。
楚夏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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