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银色的闪电偶尔照亮城市夜景,犹如一条狰狞的蛟龙,盘旋天际。
我点着一根烟,坐在卧室的床榻旁,想象着妻子躺在床榻上,像是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合拢双眼,一头黑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表面。
我把妻子跟丢了。
宾利车的车速,和我那辆桑塔纳的速度没得比,开到市区之后就把我远远甩到了后面。
市区也不像人稀少的郊外那样方便锁定目标,加上我熬了一天一夜,实在太疲倦,所以我最终没能跟上那辆宾利车。
理智让我回到家里休息,我不能拖着疲劳的身体继续乱来。
我必须养精蓄锐,才能应付操蛋的明天。
“周日。”
抽完烟,我看了一点日历,发现明天刚好是休息日。
“这样的话,明天可以找铃蓝了解了解情况。”
我把烟头摁在自己的手上掐灭,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吃了两片安眠药,走到了那张我许久都没有触碰到的大床前。
那是一张合欢木打造的大床,床头雕刻着玫瑰花和缠绕的藤蔓,床上的垫子又厚又软;天鹅绒床单上压着丝绸被子和驼绒毯,床上挂着两重帐子,白色的纱帐子和金色的绸帐。
这张床,是岳父送给我和妻子的新婚礼物,然而自结婚之后,我就没在床上躺过几天。
到了现在,妻子甚至不允许我碰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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