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得跟你说。”
“嗯。”
在闹钟的喧嚣中,我艰难地起了身。
原本身体就运动过度,昨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荒唐成那样,睡了一晚身体还是又酸又痛,连举手都有困难,不如说正是因为昨晚,身体的疲劳更加严重。
比运动完后更加疲倦。
昨晚……昨晚我晕过去了?
望着脏乱不堪的床单和地板,昨晚到底玩到什么程度?
这水也太多了吧?
难道不是打翻了饮料或水吗?
怎么可能喷水喷成这样,不单床单上的痕迹,甚至水渍一路透到保洁垫上。
房间内都是难以言喻的气味,幻惑迷醉,诱人堕落。
花了点时间和他一起收拾完房间后,我们把房间窗户打开通风,来到客厅换气,他才缓缓告诉我他的家人受伤了,所以寒假一定得回一趟老家。
我犹豫许久,把脑海的不安和本能的疑惑全都压到心底,咬牙道:“还是我陪你回去吧?只是几天的话……应该没问题?”
“别担心,我的家就在你身边,只要你在的地方都是我的家,不过……”他停顿了语气,抬起头和我视线相接,“你有意识到吗?”
“意识到?什么?”
“你在每个月的八号,特别是晚上,都会出现异常。”他的语气比以往严肃,和那聊天南地北风花雪月的神情不同,代表他非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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