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凌月已经彻底变了。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恨意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习惯性的顺从,以及……在眼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肉棒的渴望。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不再需要命令。
每天早上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金属肛塞,褪下自己的睡裤(这是她唯一能被允许穿着的东西),撅起屁股,熟练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将那个冰冷的“项圈”塞进自己的后穴里。
(空……好空……身体里……什么都没有……好难受……“项圈”……主人的“项圈”不在……肉棒也不在……我……我好像一个被丢掉的玩具……不行……我要把它戴上……戴上它,我才是主人的母狗……)
那种被填满的、熟悉的饱胀感,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如果没有这个东西,她甚至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不安。
然后,她会一丝不挂地走出房间,扭动着那因为佩戴着异物而显得更加诱人的蜜桃臀,走到正在吃早餐的侯三和马六面前,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跪趴在他们脚边,用脸颊去蹭他们的裤腿。
(主人……主人在吃早餐……他们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很快……很快他们就会用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来填满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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