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的大脑里警铃大作,试图挣扎,但马六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握着手机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身后比划了一个拧转的手势。
这个无声的威胁,瞬间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泡影。她只能绝望地、僵硬地跪在那里,任由对方摆布。
“咔嚓!咔嚓!”
闪光灯毫不留情地亮起,将这幅足以摧毁她一生的、淫秽下流的画面,永远地定格在了她自己的手机里。
“好了,”马六心满意足地拍完了照,吹了声口哨,将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现在,凌大警官,穿好你的裤子。该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他走到凌月身边,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她还沾着口水的脸蛋,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如果敢耍任何花样,或者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你猜猜,这些照片,要是发到你那些又敬畏又想干你的男下属的手机里……会怎么样?”
凌月屈辱地拉上了那条早已被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弄得黏腻不堪的瑜伽裤。
面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那种湿冷又滑腻的触感,像无数只黏虫在她皮肤上爬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而比这更让她崩溃的,是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东西。
那个冰冷的、沉甸甸的、属于她自己的金属肛塞,此刻正被两个男人刚刚射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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