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今年麦子抽穗怎么样?”我站在略微发黄的麦田旁边,低头询问着有些显得无所适从的农夫。
“嗨,还行吧。”这位饱经风霜的农户有气无力的寻找着田地之中可能影响麦子生长的敌人,有气无力的回应着我。
“还行?那就是不行啊。”
“不是我说,您一个外乡人,管这种闲事干什么?”
“没,只是我听说米尼斯物产丰富,风调雨顺,没想过本该最有水的下游,居然…会干旱?”
“妈的,别提了,那帮别西屯的老王八蛋!每次我们去找他们,告诉他们再多放点水,可是你猜怎么找,他们居然腆着脸说什么‘我们也没办法,都是侯爵的命令。’我命他妈了个狗逼蓝子!不就是去年赛河把他们船推水里了么!什么杂种才能想出这么毒的计策…您去问问,这是方圆五百里十里八乡,那个不知道他们别西屯站着那个破壁水坝漫天要价,真是操了。”老农滔滔不绝的骂了起来,虽然嘴碎了些,但也确实把我需要的情报说了。
侯爵在搞鬼。我今早在旅店询问芮拉的时候听到了她新任主教之后最大的感觉。
“具体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他们汇聚在一起,就很奇怪了,莫名增加的失踪人口,教会力量的离奇畏缩,还有城市乡村里越来越多的民生事件,我不敢断定一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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