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记抽在遍布血痕的臀部。
少年脸色不太好看,紧咬牙关一声不坑。
“去藏书阁抄书,三千遍。”
半月后临玥受寒发了高热晕倒的消息第一个传到玉昔泠耳中,连累弱不禁风的府君也卧病在床。
闹脾气似的,谁也不见,被拒之门外两次,她自认为是个有耐心的,从窗户翻进去,弥漫苦涩药味的卧房静悄悄。
拂开珠帘,瞥见神色憔悴的人正倚在床头,眉间郁郁。
“泠泠,为何不见我,恼我了?”听到声音,慌乱下床脚步虚浮,踉跄几步栽进她怀里。
“我不来看你,就不知道你究竟为了什么事郁郁寡欢,都是不值当的,你身子不好,这么不爱惜自己。”
把人抱回床上,捻好被角,坐在一边仔细抚摸这张白纸似的脸,风一吹就散。
“是不是生我的气?气我罚了临玥?”
清瘦过头,就剩一副骨架子,葱白的手指骨凸起,皮下淡淡的血管,脂粉也没涂,干裂泛白的嘴唇抿着。
她这一问,玉昔泠的眼泪就跟开闸的河水似的,滴在锦被上蓄起一洼一洼的小水坑。
“别哭,别哭,什么事值得你这么伤心?”把人搂到怀里,骨头也真硌手,她亲了一下凹陷的眼窝,见他有点反应了,捧着脸吻嘴唇,咸湿的泪水和香甜的津液一并吞咽。
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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