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压在我屁眼上的那根手指——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
,就那样压着,像一个微型的印章,刻在一个只属于他的位置上。皮肤的温度从
那个接触点蔓延开来,沿着尾椎骨往上爬,经过脊椎,爬到后脑勺,变成一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窗外有月光。很薄的一层,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腿之间。他
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贴在我大腿外侧,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像一只安
静的小兽在呼吸。
我屁股上那圈牙印还在发烫。
我没有再说话。我把手伸下去——越过他的手指,越过我自己那个还在收缩
的入口,覆在他的手背上,把它更紧地按在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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