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沾满了我精液的拇指凑到我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贪婪地舔舐着上面属于我自己的味道，还有沾染
到的妈妈皮肤的味道。那种混合的味道让我头皮发麻，我含着他的手指用力吸，
直到把上面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
「真是个好狗。」他低笑了一声，把手指从我嘴里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
然后他把我横抱起来，像抱一个新娘那样，把我抱出了那个房间，走回了我
的房间。
我闭着眼睛，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嘴角还挂着
笑，那是满足到了极点的笑。
（他说你都叫我老公了还问什么娶不娶。他说每天晚上都操。他说射满你。
他还说以后跟我一起过。他答应我了。他全部都答应了。我是他的了。我是他一
个人的老婆。）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脚边是走廊那头传过来的、妈妈平稳的呼吸声——她依
然什么都不知道。她脸上却还带着我留下的痕迹。而我，躺在我亲爸的怀里，肚
子里装着他的精液……
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把我抱回房间的时候，我像只被抽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挂在他身上。妈妈始
终没有醒，隔壁静得像坟墓，而我和他身上那股混在一起的味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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