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梦里的我被苗苗卸掉了胳膊,我终于被吓醒过来。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可嗓子火辣辣的,肚子虽然吃了一点饭可还是咕咕的叫着。
想要再睡一会,可冰凉的空气一直在抓挠着我裸露的皮肤,与身体里面的饥饿和口渴从内外对我的脑袋一遍遍的发起冲击,让我根本没办法睡着。
实在睡不着觉,我无聊的在床脚上拿指甲轻轻划开点点铁锈,记录下了日期。
我感觉我像流落孤岛的鲁滨逊,可他还能喝到干净的水,能在岛上散散步,看看夕阳。
好渴……好难受……救救我……
咽下一点点唾液,可那根本没法让我几近干涸的嗓子舒服一点点。
虽然我并不想见到苗苗,可我还想活着。
睡不着……明明好困的……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要降临到我的头上……
不知躺了多久,苗苗终于推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听到门那沉重的吱呀声,我赶忙爬下了床,已经没办法站稳的腿脚让我差点磕到床的一角,虽然做了圆边,可真的磕上去的话也会痛好久好久。
我跌跌撞撞的向苗苗走去,就算没办法给我讨来一床小单子盖上睡觉,但也抱着这样做能让她少惩罚我一点点,给我喝一口水的期望,我也不得不讨好她。
“苗苗……水……”
我用还有一点活动能力的小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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