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过后,苗苗便开始了对我的惩罚。
“唔啊!”
上身被粗暴的甩在了我工作了三天的柜台上面,一对盈盈一握的娇小白兔和粗糙的木桌隔着黑色马甲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摩擦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两只幼足挂在空中无力的扑腾了两下,便因为恐惧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苗苗却丝毫不在意我的想法,无论我现在和未来是什么感受,她的目的只剩下一个:将眼前不听话的妻子惩罚到再也不敢离开,或者是再也没办法离开。
但在那之前,苗苗更想要的是品味一下我的极度恐惧的美好味道。
“咦呀!别在这里……求求你……”
下身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让我泄出声音来,廉价的劣质内裤被苗苗“刺啦”一声撕开,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我慌忙的开始求饶,妄图得到那几乎不可能赏赐给我的怜悯。
“自己掰开。”
无情的命令再次传入我的耳中,让我几乎不敢相信的话将我的恐惧再次吊起。
苗苗想要做……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啊……这里还有其他人……
“苗苗……我们回家做……好不好……?”
听到我的求情,苗苗确实轻轻笑了出声。
“回家?哪里是家?如果你真的觉得那个房子是家的话,为什么还要跑走呢?”
我一个问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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