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菲亚梅塔有点焦虑。
她焦虑的时候不愿让人看出焦虑,而是逐渐频繁地来探班,探班的内容一开始是来自拉特兰的公务讯息;后面慢慢变成了送甜点和下午茶,容我和安一起享用;再到后面我的那份甜点就没了,最多剥橘子的时候分我一瓣;到最后我连橘子也吃不到了,就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菲亚梅塔的态度转变,并非没有道理。
助理毕竟是个临时岗位,是要根据工作内容和强度安排轮换的,以蕾缪安的资历和身份,一直占着博士助理的位置,即便没有流言蜚语,也难免显得大材小用了。
于是我提出,要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正式职位,她欣然答应了。
然后我们就都犯了难:安排一个什么岗位好呢?
整件事情的难点不仅在于罗德岛绝大多数岗位都由老员工担任,很多岗位职责是不明确的,还有大量责任空缺或身兼多职;更在于大家都出于惯性和责任感,保持着默契配合,在凯尔希缺席之后,这种对于默契的依赖程度变得愈加明显。
如果说有些干员存在一定的“特殊性”,那么整个罗德岛就全是特殊性,把蕾缪安这样逻辑缜密且行动高效的女人安排在某个管理岗,反而容易让这些冗长繁琐、运行起来却异常丝滑的代码跑崩。
这不是我杞人忧天,蕾缪安担任助理期间,就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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