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铁山有次射后,粗大宽厚的手掌复上夭夭平坦小腹,皱眉低哼:“老婆……老公射了这么多,怎么肚子一点都不显?”
夭夭桃眸含羞,指尖源纹轻转,腹间金光一闪即逝,柔声道:“老公❤……夭夭用源纹藏住了胎儿……不想让旁人瞧见……”
陆铁山狞笑,巨棒又硬,抱起她再战:“嘿嘿……老婆聪明……老公的种只有老公能看!”
周元出关那日,夭夭素白长裙,指尖源纹一闪,腹间易孕纹彻底隐去。
陆铁山远远站着,粗犷面容下藏餍足笑。
周元握住夭夭手,察觉掌心微烫,源气里多一丝雄浑气息,皱眉:“这三月,你似乎……变了?”
夭夭垂眸,声音清软:“不过是新源术罢了。”
陆铁山在后低笑,胯下巨物隔甲顶了顶,昨夜屏风后三百狂抽的湿痕未干。
此后,两人表面停止了连续不断的肉体关系,可周元一外出,禁忌便死灰复燃。
御书房空荡,夭夭被按在龙椅,雪臀高翘,陆铁山巨棒直捣孕穴,龟头钉入子宫,精浆灌注,烫得她低吟:“老公……周元刚走……你就干夭夭老婆❤……”
陆铁山狞笑揉她平坦小腹:“老婆的源纹藏得好……老公射满你……让宝宝喝饱……”
周元归来,只觉龙椅微湿,空气残留腥甜麝香,眉头紧锁。
夭夭与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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