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灯火通亮。
他孑然一人。
烦躁。
沈时给自己注射了稳定剂,依旧是不见平静。
他甚至想杀人。
当然,他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自然做不出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在地下室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的施暴欲溢满了胸膛。
他只想亲手毁掉慕缘,想注射给她精神类药物,让她变成一只漂亮的玩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玩偶。
但是理智告诉他那不是他想要的,那并不需要一个没有生气的死物。
沈时分不清自己的愤怒从何而来,拿着报告数据的手指用力的不过血色。
那是慕缘刚来时的检查报告。
思想钢印。
那种东西到底是谁给她用的?
是为了让她忠于h国?
按照他对她的了解,那种东西十有八九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就那么喜欢云允?
明明只要她想,他也可以给她帝国最高的礼待,而不是囚于樊笼。选择他不好吗?他能给她带来的利益只会比云允更多。
沈时觉察着病态的感情正在朝着不受控制的额方向发展,爱上永远不会归顺自己的野狼没什么好处。
但是感情或许就奇妙在这个地方,谁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上一个人,哪怕她不正确。
或许从一开始的放她一马,就是一场错误。
沈时握拳抵在胸口处,就像是在军校时对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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