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们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如果有人过来,如果他们看到她和扎迦黎,只会认定这是一对干柴烈火的野鸳鸯,他们绝不会相信他们是父女。
除了那个陌生男人。
他听过扎迦黎叫她孩子。
我的爸爸,她想。
扎迦黎把手滑过她的背,滑进她的衬衫下面,让皮肤直接接触,同时占有欲十足地舔过她的牙齿。
她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心想,他会发现我正和我的爸爸舌吻。
扎迦黎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亲吻她,肆意侵略,把她固定在方便的位置,直接索取他需要的一切。
提醒他的孩子她完全是他的,让她在他身下柔软地雌伏,承认自己只属于扎迦黎一个人,自始至终,永远不变。
“扎克,”她在他亲吻和吮吸她舌头的间歇中喘着气:“扎———扎迦黎——”“都是我的,”他激动地说:“除了我,没有其他老混蛋能对你下手。”“是的。”她喘息着,于是扎迦黎放开她的脸,双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将她拉向他,在她嘴里轻声呻吟。
“受不了你,”他低声说道,减少了亲吻,更多地用鼻子蹭她,用舌尖舔着她的唇角,用手掌挤压她的屁股,她必须踮起脚趾才能保持平衡。
他的手劲很大,非常粗鲁,但感觉太好了,她几乎压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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