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没有出差,但他必须找借口离开,暂时离开。
他逃到国家的另一端,喝得半醉,试图不去想这件事。
他让自己的一位旧识(亚历珊德拉猜得没错,基恩瑞德) 给他介绍了一个性格开放、识趣、不会纠缠的女人。
他确保她知道这只是一次性的事情,不交换电话号码的那种。
付了酒钱后他把她抵在厕所洗手台上操她,一张滚烫的嘴抵在他的喉咙底部,他的头发散下来挡住了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
他记得自己闭着眼睛前后滚动臀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女儿的阴户,和她在他床上欲求不满的呻吟。
最后射精的时候他必须咬紧嘴唇才勉强没脱口漏出亚历珊德拉这个名字。
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很模糊,但还不够模糊到忘记:乘车回家。
看到亚历珊德拉坐在沙发上。
她的嘴唇。
他的手指。
一个电话结束了这一切。
他尽量不把它视为打扰。
我该感谢那通电话。他反复提醒自己。
他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喝酒,半升昂贵的威士忌都喝光了。
他在电视上不停地调换频道,什么也没看进去。
他在想他是如何认为自己只是需要随便找点什么释放压力,这就是为什么那天他会去酒吧见(一个不记得名字的) 女人,以免太关注于想着亚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