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并非什么大事,他们鲛人没有姓氏,更没有所谓父母兄弟姊妹称呼,都用名来呼喊,毕竟未分化前,无法确认谁的性别。
不过,今天这“口口”真刺耳。
耳内是蚂蚁爬过的搔痒,心口是刀尖戳刺的钝痛,一字一句,足以要他命。
鲛人的母亲,突然一句:“你怎么今天都不说话?口口?”这句话,像是打破了所有的安宁,要将埋藏在心底的一切奔涌而出。
浑身的血液流到耳里、眼里,他平静的外貌,逐渐填染上血色。眼眶、耳边流出鲜血,又以极快的速度,凝聚成玉。
在他身旁的三个鲛人,他的家人,顿时愣住。
鲛人慌忙双手捂住耳朵,想阻止什么。
脑海里想到的皆是女孩的最后一句话,“口口!别忘了,第一次变性得给我看!那可是我们的诺言!”他还是没有哭,满脸茫然,自己怎么流血。
“快快止血阿!?口口!”这句话是鲛人手足说的。
鲜血听到那字,像打开开关,流得更多。旁边聚集一堆玉,血玉,漂亮又昂贵。
在所有鲛手忙尾乱的时候--鲛人晕倒,脸色发青。
这晕倒的时光,鲛人梦到好多好多以前的事。
刚开始他不告诉家人女孩的事,试图掩埋。纸终究包不住火,被发现了,是他的手足,名字叫向阳,发现的。
当时刚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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