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布料的摩擦声、鸟儿的鸣叫声,汇聚成音,此起彼伏。
眼皮内有光透过,能感觉出,是阳光。她思索,现在大约是早晨吧?身下有轻微异样,温温热热,又凉飕飕。她不打算理会,继续睡觉。
腿部凉凉的,中央却炽热,一下啃、一下舔,变成食物似,被啃蚀。
下意识的夹腿,却被卡住了。
有什么卡在中央,让她无法并拢,夭容索性放弃,任由。
然而纵容使得一切更加恶化,传来阵阵舔弄声响,温热中带湿润,真的是…把她当食物了。
一口一口仔细品尝,舌尖划过的阴蒂,身体不由自主抖动,他则是得到指示,不断在那处填弄。
直到某次的食用,可能多用一些力气,激流感涌现,全身一酥…到达顶点。
“他”却还没要放过她。
稀稀疏疏的布料磨蹭,轻轻一顶,整根没入。床板有规律地震动,嘎吱嘎吱响起,难以入睡。
清晨就开始他们的晨间运动。
微微睁眼,面前的沈岸,长发垂落,就在她身侧。嘴角带点水渍,连眼神都带着一股莫名魔力。想也不用想,他刚刚不就在舔她吗?
沈岸说这是旧习难改,什么难改…他根本没要改过吧?
他的喘气声魅惑人心,看到她睁眼只问:“醒了?”语气自然的,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
夭容眨眨眼,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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