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么冠冕堂皇的官方回答。
林忠诚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岂不是显得他是个胆小怕事的小人了?
反正得罪韩华集团的又不是他。
将来被报复的也不是他。
只能顺势夸奖许敬贤,“敬贤还是那么有正义感,那么不畏强权。”
当然,他肯定不觉得许敬贤真是不畏强权,只不过无论许敬贤有什么算计,但得罪财阀这点他都不认同。
太冒险了,太不理智了。
终究是年轻人,还不够沉稳啊。
“都是检察长教得好。”许敬贤淡然一笑,对他微微鞠躬致意说道。
林忠诚脸色微变,干笑不言。
别胡说,我没有,不是我。
我他妈可没有教你跟财阀作对。
他瞬间就失去了跟许敬贤交流的欲望,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先离开了。
许敬贤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
回到办公室,许敬贤就对下面的人下了封口令,没他的吩咐,谁也不能把赵泰远被抓的细节泄露给媒体。
因为他要保证自家老婆经营的韩国晨报最先报道这新闻,冲冲销量。
这就是家里有人当官的优越性。
他经常干这种事,让其他媒体感到恶心,但说起来又不违规,因为他是负责该案检察官,案情什么时候对外公布,对哪家媒体公布他说了算。
当然,韩国晨报也不吃独食,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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