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粮食和清水,还有药品,枪支弹药等等。
“其实你们真的没必要跟我一起去送死。”安允勤看着另外四人道。
他很清楚这次回来就是送死的。
“大哥,我们从在孤儿院就一直是做什么都在一起,怎么,现在这么大的事,想抛弃我们独自行动吗?”
“没有我们的话,你一个人也搞不定吧,何况我们也想报仇,要不是许敬贤,我们的事业怎么会坍塌!”
“你儿子也是我们侄子,你为你儿子报仇,我们为我们侄子报仇。”
“现在让我们走,迟了吧?比起绑架许敬贤的小杂种,现在想要逃出首尔可难多了,我还是选前者吧。”
五人在孤儿院长大,相识已二十来年,从小一起打架,一起被打,一起偷东西,一起嫖昌,一起杀人,一起贩毒,早已结下异常深厚的感情。
安允勤知道劝不动他们,也就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么,明天就开始行动。”
他深知每晚一天,那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不需要什么详细计划,往往出其不意,就是最好的行动方案。
而越是完善计划,顾虑就越多。
……
“呵,一群废物,大韩民国的司法体系里就是因为这种废物太多,才给了许敬贤这种小人出头的机会!”
私人别墅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