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这丫头在被子里撩拨了大半天,安佳慧在场时她又故意加重吞咽的力度,硬生生把他憋得青筋暴跳。
现在安佳慧走了,他要把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粗硕的棒身每一次都刮过花径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龟头冠反复碾磨着她的g点,姜采荷的呻吟越来越娇媚。
她悬空在床边的裹着黑丝的小腿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舒展,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闪动。
许敬贤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高高举起,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姜采荷整个人被迫折叠起来,雪白的臀瓣完全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床单。
那根湿漉漉的粗硕肉茎从她腿间的缝隙中再次贯入,龟头冠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碾过花径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那团紧闭的软肉。
“唔哈!又、又顶到了……最里面了啦!!”
姜采荷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清纯的脸蛋上浮起病态的红潮,小嘴里哈出一连串滚烫的气息。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压着她被折叠的双腿,腰身下沉,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子宫口,左右碾磨着往里钻。
“叔叔……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能进……咿呀!!”
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小脚在空中绷紧,脚趾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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