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脑勺抵着他锁骨,那些被抹开的浊浆沾在他的胸膛皮肤上,黏腻微凉。
“嫂子,睡吧。”
韩秀雅闭上眼,菊门里那个硅胶塞子堵得满满当当的,肠道深处暖烘烘的精液和乳汁随着呼吸微微荡着。
她嘴角还挂着浊浆,脸上一片狼藉,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清理。
电动榨乳器的管道散落在床沿,收集瓶里的乳汁还温热的,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脂。
震动棒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闷响,跳蛋也还在某处震动,细小的声音像夏天的虫子。
她闭着眼睛伸手摸索着关掉它们,然后蜷进许敬贤怀里,把脸埋进他臂弯。
两人就着那一身的狼藉,合上眼。
同一时间,首尔,此时城市已经万籁俱静,一片漆黑,但位于麻浦区的一片居民区中一户人家却还亮着灯。
客厅里坐着三男一女,最年轻的都在三十以上,年长的已经头发花白。
斑驳的桌子上摆着散乱的扑克牌。
在女人旁边放着件没织完的毛衣。
他们就是死在许敬贤手里那个中年人的战友,在不同时间点潜入韩国的间谍,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其中三人已经娶妻生子,组建自己的家庭。
没有任务时,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上班下班,累死累活赚钱养家,有任务的时候才聚到一起商量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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