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
寂寞难耐的他只能主动出鸡。
他偷偷摸摸来到宋蕙荞的房间,透过门缝的灯光可以确定对方还没睡。
门板推开一道缝,暖黄色的灯光从房间里泄出来。
许敬贤整个人钉在门口。
宋蕙荞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安安静静坐在床边。
头纱垂落,半透明的薄纱后面那张精致的面孔若隐若现,像裹在晨雾里的瓷娃娃。
婚纱是修身的剪裁,从胸线到腰胯一路收得极紧,又在臀侧荡开一小片裙摆,整条身段的曲线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两条腿被白丝裹得油光水滑,在灯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丝袜的袜腰隐没在婚纱的裙摆里,只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和纤巧的脚踝。
跟她老妈今天穿的那套婚纱一模一样。
原来这丫头早就算计好了。
“欧巴。”宋蕙荞微微偏过头,隔着薄纱望过来,那层纱把她的目光滤得软软的、糯糯的,“人家今晚想跟妈妈一起当新娘。”
她声音娇滴滴的,尾音往上勾,像根小羽毛扫在脊椎骨上。
“草。”
许敬贤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然后言出必行,房门在身后合拢,锁舌咔哒一声嵌进槽里。
宋蕙荞还没来得及从床边站起来,那道高大的影子已经压到了面前。
许敬贤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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