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高潮扯断她的意识。
穴肉疯狂绞紧,蜜浆从结合处挤喷出来,洒在他小腹和座椅上。
她失神地盯着车顶,唇角淌下细细的津液,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许敬贤没退出来,就着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继续捣。
花径被操得又软又黏,层层叠叠的肉褶全然放弃抵抗,只顺着他的形状裹吮。
他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顶进她子宫,然后抵在花心深处射出第二发。
滚烫的浊浆灌进宫腔,她肚子深处一阵阵发胀。多余的浆液从穴口挤出,沿着肉丝袜的袜腰淌到座椅上,又浸开一片新的湿痕。
射完后他趴在她身上缓了不到两分钟,把她拉起来换成跪姿。
她手撑着车窗玻璃,屁股翘起来,被他从后面又填满了。
玻璃上的雾被她的掌心蹭开一小片,透进来模糊的街景——灰扑扑的厂房,光秃秃的树,偶尔有鸟飞过去。
第三次射精后,车内到处都黏糊糊的,座椅的皮革上、脚垫上、扶手上,到处沾着两个人的体液。
暖气烘干了一些,另一些还湿着。
空气里浮着浓郁的雌香和精液的腥甜。
宋蕙荞瘫在后座上,两条腿无力地曲着,丝袜从裆部到膝弯全是破口和抽丝,股间糊满搅成泡沫的白浆。
她半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翕动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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